鹿菲此刻看着电视萤幕上献唱的新生代歌手，忽然就觉得索然无味。
「我妈妈工作忙，我都是一个人或者和朋友一起过的。」鹿菲说。
那天的网吧人虽然少，但也会在最後一分钟时一起倒数。
在那一分钟，她也是有很多朋友的吧。
陈叙暻从一开始就在观察鹿菲的神态，她像是陷入某种情绪漩涡，baiNENg的脸蛋上存在违和的、彷佛是强烈的疼痛与悲伤，就在他想出手拉她一把时，鹿菲就恢复表情，简短的回答他的问题。
他默了默，跟她一起看向电视萤幕，心思却全不放在上面。
他後知後觉想到，他对鹿菲的了解似乎微乎其微。
陈叙暻以为她在母亲过世後来到这里的原因是有亲戚在，可他刚刚看过，这里没有第二个人的生活痕迹，而且假日去的地点不是着名的小吃街、旅游景点，而是距离她家不算近的华顷大学。
他敛眸，换以前的他会觉得这有什麽，他连他亲生父亲、想除掉他的「二妈」，又或同父异母的弟弟都不在乎，一个没有血缘、利益联结的人，再多的交集都不可能让他产生介入对方私事的慾望。
那现在呢？他想听鹿菲主动向他诉说的心情又是怎麽回事。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心中破土，陈叙暻几乎是立刻发觉、立刻斩杀这个念头。
「是啊？」他回神，前言不搭後话说，「那你有和朋友一起放过烟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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