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菲反应过来，看他一脸满不在乎地用第三人称揣测讨厌他的人倾倒出的恶意，自诩没心没肺的她心脏彷佛被纸缘轻轻割破一道。
「成绩好有什麽用？人品还是差到不行啊，未来绝对走歪路。」
「看见他就好烦，他就不能自己退学吗？」
「好了，陈叙暻。」她抿唇，就差伸手摀住说个不停的少年了。
学校里的人当然不敢当着陈叙暻的面说出这种话，可陈叙暻却能清楚想像那些恶语相向。稍加思索，鹿菲不难猜出陈叙暻一定是曾经被人长期辱骂过。
再结合他说过的家庭，当真就是一个小可怜。
她瘪瘪嘴，好好一个神经神经的三好青年，在此时此刻的鹿菲脑中，变成了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也没什麽——」
「为什麽没想过反抗？」鹿菲沉默几秒，坚定与陈叙暻对视，不等他回答，她继续说：「之前不就是缺少底气懒得多嘴吗？现在我都站在你这边了，你又不是一个人，怕什麽？」
小nV孩baiNENg的脸蛋都皱成小笼包的折了，清甜温软的声音语气老成，还r0u杂几分恨铁不成钢。
陈叙暻愣然。
「反正现在、不管其他人怎麽想的，我们期末考就来b成绩，赢家得答应输家一个要求。」小笼包舒展成一张面皮，仰起下巴，不容拒绝的看向他。
陈叙暻一言不发看着她，眼底还有来不及收敛的愕然，才在回味那句「你又不是一个人」，突如其来的b赛强制入场券就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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