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卷向後退了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旁边探了出来：「这节小考。」
陈叙暻眼睫微颤，勉强驱散点睡意後顺从地接过。
「谢了。」
鹿菲收回手，却没有马上把注意力收回，而是悄悄打量起少年。
他随手从cH0U屉里cH0U出一只原子笔，在考卷空白处划了两下，黑sE墨水断断续续连成一条线，像是在确认有没有墨。
紧接着，鹿菲眼睁睁看他一路畅通的在每个空格上填满根号三。
她目光一僵，缓缓回过头，看向眼前的考卷。
嗯，除了背面最後一题计算以外，其余都是选择题。
鹿菲抿唇，总算明白恨铁不成钢是什麽心情了。
交换考卷环节，鹿菲毫无意外的在陈叙暻的考卷上画了颗鸭蛋。
「谢谢。」随手接过自己考卷，陈叙暻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塞进书包里。
鹿菲垂眸看向两人中间的那个黑sE书包，从敞开的拉链中隐约可见空空荡荡的内里。
她没忍住问道：「你不带东西来上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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