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知道吗？年前我去喝了一个商业伙伴的喜酒。”
祁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祁盛临时派我去的，我不知道情况，还傻乎乎地去祝福人家呢，回来被笑了一路。我才知道，人家新郎有女朋友，新娘有男朋友。但是他们门当户对……还是结婚了。”
“祁盛这个贱人，就是故意让我去看的。还说我不懂规矩呢，说这种婚姻本来就是这样的。”
“你懂吗？”
她抓着佟望的手，五官都快皱在了一起。
“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佟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是空的。
她想，她大概比祁月更早就清楚婚姻是多么可笑的东西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祁月擦了擦眼睛，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
安静了一会儿，她又说：“让我当个狗屁品牌副总，我还以为我真能大显身手了呢，我还真想好好干呢。”
“结果呢，开会我说话没人听，签字要找他的人审批，我就是个纯吉祥物。”
“我自己研究自媒体，粉丝都快五百万了，比整个集团几十个号加起来粉丝都多。他俩在那一唱一和的，一个说‘小孩子玩的东西’，一个说‘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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