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那个模糊的、悬着的祈祷天平,终于有一侧被放置了沉重的果实。
不再晃动了。
接下来,她们在小镇停留了一周,住在招待所里。
佟老师每天早出晚归,不带着她,也不跟她多解释。
但她知道佟老师在做什么。
那些人恶心的纠缠并没有结束,只是从殡仪馆门口,移到了别的地方。
佟老师每天回来时总是显得很疲惫。她的头发白得更快了,但脊背依然倔强地挺得很直。
有好几次,佟望听到她在门口站了许久,才推门进来。
佟望会很自觉地装睡。
但她心底一直不断生出忧虑。她会不会被留在这里?会不会有一天醒来,佟老师已经带着行李走了?
这种念头一旦出现,就停不下来。她也没有勇气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