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对赌、净利润、股份、婚姻……这些词太现实了,仿佛一切都是可以放在天平上衡量的筹码。与他此刻紧紧抱着她的体温,形成了一种不协调的错位。
但她不会问。她不会替黎砚清去兜底或者证明什么,即便黎砚清声称结果与她有关,那也只是他的期待。他赢了,是他厉害。他输了,也不是因为她。
她耸耸肩:“我必须说一句——”
“我知道。”黎砚清忽然有些害怕破坏此刻的氛围。在佟望开口说下一句话之前,他就立刻道:
“我的赌约、我是输还是赢、我的人生节点,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让你等我,也不会期望你答应我什么,我只是……”
佟望的手指点在他的嘴唇上。
黎砚清闭上嘴,安静地望着她。
佟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是要说这些。”
“只是想感叹两句而已。资本家果然够狠,连亲儿子的人生规划都打包进KPI里。”
黎砚清一愣,随即没忍住贴着她的肩膀笑了起来。
他委屈道:“是啊,你现在知道这些年他们是怎么剥削我的剩余价值的了。”
佟望嗤笑:“你也是‘他们’中的一个,你在委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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