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这么大一个女儿,我生得出来吗?跑了就算了,还好意思说什么改天再来?”
“那改天你让他来吗?”
“我让他滚。”
祁月笑得前仰后合。
“这么好骗,要不就是太傻,要不就是太相信你了呗。”
佟望冷冷道:“他爱信不信。”
“真霸道啊。”祁月拿头拱了拱她,“你很不喜欢他吗?”
佟望这回沉默了。
她盯着手中的水杯,脑海里闪过黎砚清受伤的眼神。
看见她迟疑,祁月有些意外,挑了挑眉。
“……我不觉得,感情有什么必要。”佟望最后轻轻开口。
“它不是必需品,当不了饭吃。非要说的话,可以当个可有可无的调剂品——就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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