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困惑,再后来……是某种无法言说的悸动。黎砚清意识到了什么,但他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转过头看佟望,只是安静而僵硬地坐着。
他能感受到佟望若有似无的打量,那目光让他如坐针毡。那几十分钟里,黎砚清的大脑几乎是空白的。
直到电影过半,屏幕上出现了男主角半跪在地为女主角穿上靴子的画面时,他才突然回过神。
男导演半跪在女演员大开的双腿中间,侍候她穿上及膝的皮靴。当男导演为第二只靴子拉上拉链时,镜头切换至他的视角,只见他颤抖的手缓慢上移,宛如爱抚过女演员的腿。
雪白的皮肤与黑色的皮靴,形成了鲜明对照。
黎砚清手指抓紧了沙发边沿,后背猛地绷直。他意识到自己背后已经冒汗,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
他不敢看佟望的脸,只能死死盯着屏幕。
但他听见佟望在黑暗中低笑了一声:
“怎么了?不喜欢?”
“没……没有。”他的声音哑哑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
在剧情推进中,女演员掌握了最后的主导权,男导演在戏剧与现实两侧彻底沦陷,被女演员绑在了像耻辱柱般的巨大仙人掌上。
女演员披上裘皮,跳起祭司舞蹈,在光影中宛如复仇的灭世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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