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苏晚的声音g涩，她垂下眼，避开沈清让探究的目光，也避开那张刺眼的照片。
沈清让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反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合上了相册。“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再去书房看看，也许能找到些文字记录。”
他带着心神不宁的苏晚，离开了昏暗的储物间，走向主宅的书房区域。
沈家的书房b陆家老宅的花厅更加私密、肃穆，充满了书卷气和一种属于家族权力核心的沉重感。
沈清让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又起身从旁边一个上锁的档案柜里，取出几本厚厚的、皮质封面的册子。
他一边C作电脑，一边快速翻阅那些册子，似乎在查找什么。
苏晚站在一旁，目光有些空洞地看着书房墙壁上挂着的、沈家历代祖先的画像，心里却翻江倒海。
母亲、沈父、父亲……还有那把钥匙。
“晚晚，你来看这个。”沈清让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种刻意的、仿佛刚刚发现的惊讶。
苏晚走过去，沈清让将一本摊开的、类似登记簿的册子推到她面前，手指指向其中某一页。
那是一份表格，标题是：【沈氏家族内部——已故/离族人员重要遗物登记及处理记录绝密】。
表格的格式很正式，分栏记录着姓名、与家族关系、遗物清单、处理方式、备注等。沈清让手指所指的那一行，姓名栏赫然写着：沈静书养nV/离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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