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冰凉、坚y、折成很小方块的东西,被塞进了苏晚的掌心。
苏晚的身T几不可察地一僵,心脏瞬间漏跳一拍。
她没有抬头,没有做出任何异常反应,只是手指条件反S般地收拢,将那东西紧紧攥住。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端起新的餐盘,低声道了句“谢谢”,转身走回房间。
李姐没有看她,拿起空餐盘,面无表情地关上门,落锁。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钟,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苏晚的掌心里,已经多了一张被汗水微微浸Sh的、折叠起来的纸条。
她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耳朵嗡嗡作响,血Ye冲上头顶。有人通过李姐,给她传了东西!
在这守卫森严、监控密布的囚笼里!
是谁?傅砚辞?他终于有动作了?周时安?他在音频里表现得那么激动,难道是他想办法联系的?还是那个神秘的“七叔”?原主U盘里提到的人?
无数个猜测在脑海中翻腾。她强忍着立刻打开纸条的冲动,先将晚餐放在床头,然后拿着那张纸条,快步走进了与囚室相连的、那个没有任何镜子、只有简单马桶和淋浴头的狭窄卫生间。
她反锁了卫生间的门,打开淋浴喷头,让冰冷的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瓷砖地面,制造出噪音。
然后,她背对着门的方向,颤抖着手,展开了那张被折叠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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