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林述白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真可惜。不过也是,人总是会忘记一些事情的。”他顿了顿,手中的炭笔继续在纸上涂抹,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仿佛不经意地,又抛出一个问题:“那有没有什么东西,是让你印象特别深刻的?b如某个特别的地方,或者某件特别的旧物?我妈妈就说,她小时候外婆给的一把老式h铜钥匙,她一直当宝贝收着,说上面有家族的印记,很有意义。姐姐,你妈妈有没有留给你什么特别有意义的东西?b如类似的?”
h铜钥匙!
又是它!
而且这次,他提到了“家族的印记”!
苏晚的指尖微微一颤。
她抬起眼,看向林述白。他正低头作画,侧脸线条柔和,神情专注,仿佛刚才那个问题,真的只是随口闲聊,由他自己母亲的遗物引发的联想。
但苏晚知道,不是。
他在试探。用更隐晦、更“自然”的方式,再次将话题引向了那把该Si的钥匙!
他甚至可能是在暗示,钥匙上有什么“印记”,试图g起她的“记忆”或确认信息!
“我妈妈留下的东西,律师都处理了。”苏晚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愿多谈的伤感,“没什么特别的。我现在也不想去想那些。”
“哦,这样啊。”林述白点点头,语气理解,似乎有些歉意,“对不起,姐姐,我不该提这些让你难过的事。我们不说了,你放轻松,我快画好了。”
他不再追问,重新专注于画作。炭笔沙沙,很快,一张简单的素描肖像完成了。
“画好了,姐姐你看!”林述白兴致B0B0地将素描本递到苏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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