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无害,带着一点被关久了的、合理的恳求。
严看守放下餐盘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起眼,第一次用那双锐利而冰冷的眼睛,仔细地打量了苏晚几秒钟。
那目光像是在评估这个要求背后是否有诈,以及这个“要求”本身是否符合某种既定的、但未明说的“规矩”。
“等着。”严看守丢下两个字,拿起空餐盘,转身离开,锁上了门。
大约半小时后,她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串沉重的老式h铜钥匙。
“跟我来。”她的语气依旧没有起伏,“只能在楼下客厅、餐厅,和旁边的小书房活动。不准上三楼,不准靠近大门和窗户,不准碰任何不该碰的东西。一小时后,必须回来。”
苏晚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没想到严看守真的会同意,这或许是陆靳深设定好的、有限的“放风”时间,也可能只是严看守自己权限内的酌情处理。但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机会。
她默默点头,跟着严看守走下冰冷的楼梯。
一楼的大厅依旧空旷冷清,壁炉冰冷,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但毫无生气的草坪和高耸的围墙。
餐厅里摆着沉重的长条餐桌和椅子,同样蒙尘。
而严看守所说的“小书房”,位于大厅一侧的走廊尽头,门虚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