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很暗，只有仪表盘微弱的荧光。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穿着黑sE连帽衫、看不清脸的男人，听到动静，头也没回，只是递过来一张薄薄的卡片和一个小小的、看起来像车钥匙遥控器的东西。
“门禁卡。g扰器，靠近电子锁半米内按一下，持续时间最多十秒，对高级生物识别无效。目标楼层32层，出电梯右转到底，灰sE金属门。抓紧时间。”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语速极快。
苏晚接过东西，触手冰凉。“傅砚辞呢？”她忍不住问。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车顶一个通风管道口：“从那里上去，直达货运电梯间。电梯需要刷卡，用这个。”他又递过来一张普通的白sE门卡。“上去后，g扰器只能用一次，动作快。无论成败，十五分钟后，我们必须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苏晚不再多问，她知道自己只是棋子，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拉开车顶通风口的格栅，里面是一个勉强能容一人通过的垂直通道，有简易的金属爬梯。她咬了咬牙，攀爬上去。
通道里黑暗、憋闷，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她努力抑制着咳嗽的冲动，手脚并用地向上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终于，头顶出现了微弱的光亮，是一个出口。
她推开格栅，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堆满清洁车和杂物的狭小空间，正是货运电梯的后方。
她快速刷卡，电梯门无声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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