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苏晚近乎乞求的泪眼注视下,他几不可闻地、用气声飞快地说了一句:“在陆总私人公寓的物理服务器里。最高级别防护,物理隔离网络。只有他,和我知道访问方式和权限。”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了半步,脸上瞬间恢复了惯有的、冰冷而严肃的表情,眼神锐利地看向苏晚,带着清晰的警告:“我什么都没说。你也最好,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想,更不要打任何主意。明白吗?”
他的警告冰冷而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意味。
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泄露信息的动摇从未发生。
苏晚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眼底深处那丝希冀和急切,迅速被一种了然的、冰冷的平静覆盖。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虚弱,但不再颤抖:“我明白…谢谢你,程特助,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她将“告诉我这些”说得极其含糊,仿佛只是在感谢他刚才的救助。
程屿不再看她,转身走到桌边,拿起那瓶功能饮料,又看了一眼苏晚:“休息二十分钟。我会跟陆总说你身T不适。二十分钟后,如果感觉好些,回你的位置。”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并将门轻轻带上。
休息室里恢复了寂静。
只有苏晚一个人躺在床上,盖着薄被。
她脸上的泪水未g,但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如同寒潭。
心脏在x腔里沉稳地跳动,不再是因为虚弱或恐惧,而是因为刚刚获取的关键信息带来的、冰冷的兴奋和急速的思考。
陆靳深的私人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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