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安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苏晚,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已料到她的到来。
他的视线在她略显凌乱的发髻、苍白疲倦的脸sE、以及那身沾染了奔波尘埃的“工作服”上停留了半秒,镜片后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纯粹的、审视病例般的观察。
“苏小姐,又见面了。”他开口,声音和上次一样,清晰,平稳,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像在念一份标准的医疗记录,“陆先生来电,认为你目前的JiNg神和身T状况,需要进行一次更全面、更系统的评估,以确保…‘工作’的适应X,以及…居住环境的‘安全X’。”
他将“工作”和“安全X”两个词,用那种特有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语调缓缓说出,目光却锐利地锁住苏晚的眼睛,仿佛在评估她听到这些话时的反应。
是陆靳深。
他不仅用“工作”羞辱她,还要用“健康”和“安全”的名义,将她送到周时安这里,进行更深层次的“检查”和“评估”。
是为了确认她这个“所有物”没有隐藏的疾病或危险?
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警告和掌控?
“我很好,不需要额外检查。”苏晚的声音有些g涩,带着明显的抗拒。
她不想,也无力再承受一次周时安那种冰冷的、如同对待实验T般的审视。
“这由不得你,苏小姐。”周时安不为所动,语气没有丝毫波澜,“陆先生是委托方,我需要对这次的评估结果负责。请配合。”
他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铺着一次X无菌垫的检查床,“躺上去,我们先做基础生命T征和神经系统初步检查。”
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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