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在我这里,”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如同最终宣判,“一个字,都不值得信。”
然而,他的指尖悬在按键上方,最终,却没有按下去。
他盯着苏晚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那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有冰冷的审视,有深沉的恨意,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动摇,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属于医者的、对“真相”本能般的探究yu。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回了手。没有打电话叫程屿。
他拿起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评估报告,没有递给苏晚,也没有立刻归档。
而是走到办公桌后,拉开一个带锁的cH0U屉,将报告放了进去,然后,“咔哒”一声,上了锁。
他背对着苏晚,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没有任何情绪的平稳冰冷:
“今天的评估到此为止。你可以走了。结果我会…酌情处理。”
“另外,”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依旧冷漠,“关于许墨的事,我不需要你任何形式的‘帮忙’或‘调查’。离他的事,远一点。这是警告。”
说完,他不再看苏晚,重新坐回椅子上,面对电脑屏幕,仿佛她已经不存在。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上了锁的cH0U屉,又看看周时安冰冷疏离的背影。
她知道,这或许是她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暂时的缓刑,和一个极其微弱、充满不确定X的交易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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