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走向她,而是迈步,不疾不徐地绕到那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后。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在寂静的空间里敲击出清晰的回响。
他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坐下,身T微微后靠,抬起手,用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敲了敲光滑的桌面。
“程屿。”他开口,声音低沉,醇厚,却像浸过了冰水,淬着寒意。
“是,陆总。”程屿立刻上前一步,将一直拿在手里的一个厚重的牛皮纸文件袋,双手放在陆靳深面前的桌面上,然后迅速退回原位,垂首肃立,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背景板。
陆靳深甚至没有看那个文件袋,他的目光依旧锁在苏晚身上,仿佛她才是那份待审的文件。
“过来。”他吐出两个字,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苏晚的喉咙发紧。
她深x1一口气,迈开有些虚浮的步子,向前走了几步,停在办公桌前。
昂贵的实木桌面光可鉴人,倒映出她模糊而狼狈的上半身,和陆靳深冰冷如雕塑般的面容。
陆靳深终于移开目光,垂下眼帘,用两根手指,漫不经心地挑开了文件袋的封口。
然后,他手腕一翻,“哗啦!”
一叠照片和几份文件被粗暴地甩了出来,滑过光滑的桌面,有几张甚至飞溅到了苏晚面前的桌沿,差点掉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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