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孟,我不是故意害你丢工作的……”他一遍又一遍打着草稿,“对不起……我也没想到那个简晟这么狗贼……”
“最后一遍了,”他深x1一口气,推开车门,低声重复着:“老孟,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他们不够关心你,才这么”
紧张颤抖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卓祁泽瞪大双眼,整个人被定在空中。
曾经荒唐的猜测在眼前被证实。
卓祁泽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头顶凉到脚底,惊惧地说不出话来。
孟知珩也发现了他。
他掀起眼帘,凉凉觑了眼卓祁泽,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换。
孟知珩没有选择收敛,反而伸手按住采珠的脑袋,吻地更加深入。
卓祁泽被钉在原地,那道目光陌生得可怕,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威胁,犹如寒锥。
和平时温柔的人大相径庭。
孟知珩最后亲了亲采珠的脸颊,耐心将她哄进屋里。随后,他推开花园的小门,朝着卓祁泽走来。
他似乎彻底倦了伪装,懒洋洋靠在灰白墙根处,修长指尖从怀里捏出一支烟,不慌不忙地拢火点燃。
夜sE如墨般浓郁到化不开,那缕白烟缓缓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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