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传闻中那个Y郁诡异的怪胎,怎么会长得这么……漂亮?
陈楼倒是经常在他们面前提这个名字,言辞之间毫不掩饰对于她的兴趣,甚至扬言看她第一眼就y了,想C她,让她做自己的猫奴……
他们对于陈楼的话嗤之以鼻,觉得陈楼在床上是个变态,而变态喜欢变态很正常。
漂亮,且家世不出众。
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完美猎物。
也难怪陈楼会把算盘打到她头上。
旋即,他们又幸灾乐祸起来,陈楼最近都不来上课,这么好的机会却留给他们了。
不出意外地,采珠第一局就输了。
被罚一杯酒后,她反而越挫越勇,越勇越挫,一直输酒。
卫柯勋十分钟前就见她被罚酒,一轮舞结束了,她桌子也堆起了一座小山一样的空酒杯。
“啧。”身侧的朋友也注意到了,“他们的牌有问题,每次都用这招骗新生……”
话音未落,卫柯勋已经起身走了过去。
“哎?你要去做什么?”
卫柯勋头也不回地招手,“你们先玩,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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