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语樊这才发现他的手动不了,似乎被个金属制品束缚住了。
这三分钟过得跟三年一样,夜语樊花了好长一阵才适应眼前那惨白的光线。
视线一开始是一片发白的晕,再慢慢凝聚成实T──冷得没有半点温度的白sE天花板、银sE光管、金属挂钩。
金属束带?
夜语樊低头一看,他才发现自己被枷锁得有多彻底。
宽厚的金属束带紧紧勒在他的x口、手臂与手腕上,皮r0U被边缘磨得一圈红痕。脚踝也被同样材质的束带锁Si在冰冷的铁床上,连一个细微的挣扎空间都没有。
身上原本破烂的衣服早已不见,只剩下一层薄毯勉强遮住下半身。
怪不得会冷呢。
夜语樊低低笑了一声,笑里没有半点愉悦,只有自嘲。
至少,最後把曦喊走了。
要是那只笨猫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肯定又要一GU脑地冲过来乱扑、乱扯,手脚全磨破皮也不肯停。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很多年前的画面——
那时他才十一岁,夜语曦才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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