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你今天穿这样真的很适合你。」我老实交代，「我怕话讲太多，会破坏现在的气氛。」
「呆子。」她低下头，嘴角悄悄g起一个弧度，声音很轻，「嘴巴突然这麽甜，我真的会不习惯。」
那一刻，我感觉包厢外的嘈杂都消失了。虽然我们认识了好几个月，也一起经历过不少事，但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她那层高冷的外壳正在慢慢剥落。
聚餐结束，我们回到了远东百货一楼。夜晚的风变得更强了，吹得路边的行人都低头疾走，但百货门口那棵巨大的圣诞树依然屹立不摇，闪烁着灿烂的光芒。
我们并肩站在树下。四周挤满了同样在取暖、在拍照、在拥抱的情侣。百货公司的音响里，张栋梁正唱着《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
「江宇丞。」晓洁突然停下脚步。
「嗯？」
「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那天吗？在致理门口。」她抬头看着圣诞树顶端的那颗星星。
「记得啊。」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当时穿得像个白痴，领子还立得高高的，以为自己很帅。结果你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
「我当时是真的觉得你很吵。」她转过头，眼神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但我後来发现，你虽然吵，却很可靠。不管是载我回学校的时候，还是在钱柜唱歌的时候，甚至是你每次刚好经过便利商店的时候……我都觉得，你好像一直都在那里。」
我愣住了。我这个理工男以前只觉得这一切都是运气与毅力的结合，却没想过这份「一直都在」的感觉，对她来说意味着什麽。
「晓洁，」我深x1一口气，勇气在这一刻终於突破了临界点，我看向她的眼睛，「我不想再去想那些过去的机率。我只知道，自从那次在钱柜意外亲到你之後，我脑袋里就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了。不管是那张扑克牌，还是那条溪鱼，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我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尽管气温只有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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