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读过这本书呀？」
我读过你寄给雾淞的信，其中一封里头就手写着这几行字。「我听别人聊起过。」
「这样喔。」
「所以你的意思是？」
「被你称之为疾病或邪恶的东西，说穿了无非只是显示他超脱思维的凭据罢了。」
「他指的是谁？」
「雾先生。」
「??」樊胤因这魔幻展开的双人对答而迷惶了久久，「你觉得雾先生是超脱的??？」
「他的JiNg神b任何人都要强悍。」陆海薇笃定地说，过没多久又转换成乾寒的嘲讽声调，「从你谈论起他的口气我就能听出来了，你不算是他货真价实的读者对吧？你真有读过《山羊之歌》吗？从头到尾、连细节也不放过地熟阅？」
「唔，至多到可以看懂故事剧情的程度而已。」
「光是如此，那你连雾先生想表达的概念的十分之一都无法洞彻。」她摆着高姿态回道。
「那你能否仁至义尽地替我分析《山羊之歌》剩余十分之九的概念呢？」樊胤肘处搁上桌面，双手指尖相互顶碰，正好遮挡住自己的嘴部，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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