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场戏。她是主角,也是观众,被这两个男人困在这座金丝笼里,演着一出荒诞的1UN1I剧。
“小凝。”江淮承的声音从书房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她放下碗,走向那扇雕花木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门“吱呀”一声开了,江淮承坐在书桌后,台灯的光晕笼罩着他,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身后的书架上,像只张开血盆大口的猛兽。
“关上门。”他说。
沈凝照做,咔哒一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江淮承从cH0U屉里拿出个丝绒盒子,推到她面前:“给你的。”
她打开,里面是条翡翠项链,水头极好,绿得像要滴出水来。吊坠是片叶子,边缘雕着细密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她合上盒子,推回去。
“拿着。”江淮承的声音哑了,“禹城给不了你什么,我给。明天是林氏珠宝的发布会,你陪我去。”
“禹城他……”
“他同意了。”江淮承打断她,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他很高,影子完全罩住她,带着压迫感,“你是我江淮承的儿媳,不能让人看轻了。”
沈凝抬头,看见他喉结滚动,领带夹上镶着的蓝宝石,像只Y鸷的眼睛。她突然想起半年前,她刚进江家时,江淮承也是这样站在她面前,说:“进了江家的门,就要守江家的规矩。”
那时她以为的“规矩”,是早起请安,是端茶递水,是温顺贤良。现在她才明白,他的“规矩”,是占有,是掌控,是让她成为他和他儿子共同的玩物。
“我不去。”她后退一步,后腰撞上书桌,疼得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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