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米认为,也有可能是昼明不是她的灵魂伴侣,所以才没能填补她和朋友相聚又别离的这种落差感。
可又不能否认,情绪稳定的昼明还是能在这时候有点用处,至少能承受她的恶劣脾气。
昼明看着沉默的捧米有所感触,总觉得她像沙子一样光滑,就算握紧了,也会从手指缝里溜出去一点,不能拥有全部。
虽说如今人在身边,可他还是太贪心。
犹豫过后,昼明一边开车,一边再三斟酌后开口:“你知道吗?”
捧米心情低落,但没把话撂在地上,她迅速接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今天听到了一个八卦……”
“我没兴趣听。”
她的心情现在处于一个极低值,对昼明讲的事情没有一丝好奇。
昼明换了一个话题:“明天晚上带你出去玩好吗?我朋友都在,他们想见见你。”
婚礼那天,捧米满心疲惫,敬酒都是草草了事。昼明的朋友只是远远看上一眼,还没看清,人就被他护着不让见。
眼下快过年了,好友天南地北赶回来,他们起哄非要昼明把老婆带出来见见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