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不利y (2 / 5)

 热门推荐:
        杨捧米顺着她的力度坐直身T,贯彻能含糊过去就糊弄过去的原则,忽闪着眼睛小声嘀咕:“就那样呗,喝酒了……喝醉了嘛。”

        又补充说:“大姐,我都成年了,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了。”

        杨奉玉心力憔悴,无话可说。成年是个好借口,当初她就是靠着成年了能左右自己的未来这个借口说服了父母,才得到了能上金融专业的机会。

        如今捧米用这句话来堵她,她无言以对。

        二人对此事件的讨论就此打住,杨奉玉忙得脚不沾地要飞起来,胡乱丢给捧米一沓子外卖配送名片,嘱咐她好好吃饭,说后续结账问题不用管,账单会发给她。

        之后就继续忙的昏天黑地,几乎不在家过夜。

        没人约束的捧米,过足了一段当米虫的自由日子。等身上的痕迹好得七七八八,想出去玩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一燃就着。

        她总是想起来一出是一出。说g就g,起身从杨奉玉的衣柜里找了一件她能穿的无袖灰sE长裙穿上,忽然想起了那晚穿的裙子,也是这样的颜sE,只不过是开叉的。

        那天走的时候太急,她只穿了内K,还顺手穿走了昼明的衬衫,其余裙子什么的都留在了那间屋子。

        她翻翻衣柜,没找到那件衬衫,想来是杨奉玉直接让钟点工扔了。

        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念头,她从杨奉玉的衣柜里拎起一个斜挎包,撇开一列带着红点的消息框,捧米找到了埋在列表底躺尸下的好友,叫上那人又去了K?Z疯玩。

        俩人一见面,“狼狈为J”就具象化了。

        一个穿着紧身短K和假两件吊带上衣,露出一截带着马甲线的小蛮腰,一个拎着包穿着灰sE长裙,飘着一头蓬松的大波浪,默契的一见面就指着对方贼眉鼠眼的在大马路旁J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