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yAn呜呜啊啊地说,谁都没着急,还是他觉得无聊后才闹着要离开。
昼夫人安抚他一下,就让保姆抱着他离开了,随后她聊着别的话题,无意又刻意提起了孙子的母亲:“捧米还没起床吗?”
昼明正看邮件处理工作,没太在意母亲话里的小心翼翼:“没呢,学习太累,平常也不睡懒觉,周末让她好好休息吧。”
话音一转:“找她有事吗?”
“也是。”昼夫人摆弄着孙子的玩具:“我也没想说什么,就是yAnyAn很久没见她了。现在yAnyAn也会喊人了,就是不会喊妈妈,你要是有空,带她回来看看yAnyAn吧。”
不知道谁在叹气,捧米听见昼明回答:“再说吧。”
“有空就带她回去了。”
昼夫人语气温和,她明白自家儿媳对孩子或多或少有些介意的,可能因为他们昼家人,也可能因为昼明。
孩子母亲最是辛苦,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她知晓儿媳孕期的不易,也察觉到生完孩子后她的变化。母亲能T谅母亲,她不敢对另外一个母亲过多要求。
昼夫人不想多唠叨,只是吩咐昼明:“你好好对她,有空回来就行,没空也没事,反正yAnyAn以后肯定会喊妈妈的,我们多教教就行了。你没事多带着捧米回家看看,别人父母养大孩子不容易,捧米还小,你要多T谅……”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要昼明好好待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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