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心池昏暗的灯火下,静婉屏住了呼x1。
那是极致的视觉冲击——他那具充满爆发力的R0UT,此刻却像是一张残破的、却又壮丽的画卷。x口、腹部、後背,全是被李宪nVe待留下的鞭痕、烙印与刀伤。最惊心动魄的,是心口处一个被烙铁烫出的、焦黑乾缩的「影」字。
「这就是我。」厉的声音沙哑而自嘲,他看着静婉颤抖的手指轻触那个字迹,「没有名字,没有尊严,只是一个供疯子玩弄、替疯子受刑的木偶。」
静婉的眼泪终於溃堤。她低头,轻轻地、近乎虔诚地吻上了那个「影」字。
「从今以後,这个字不是你的枷锁。」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沈舟的温柔,「它是我的契印。厉,这副身T受的每一份痛,我都会让那个恶魔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厉整个人震在那里,眼底原本冰冷的荒原,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春火烧得片甲不留。
就在这情动至深、空气都快要燃烧起来的一刻,池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富有节奏感的掌声。
「真是一出感天动地的苦情戏啊。朕看着,都要落泪了。」
静婉与厉同时僵住,寒意瞬间从脚底蔓延到心尖。
水雾深处,一个身穿绦红sE睡袍的身影缓缓走出。李宪手里拎着一壶酒,步履蹒跚,脸sE因为长年服用丹药而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Si白,脸上带着那抹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笑容。
「圣、圣上……」厉迅速将静婉护在身後,眼神重新变回了那种卑微的、Si寂的臣服。他跪在水中,水面没过了他的x膛。
「厉,你这条狗,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居然真的敢碰朕的nV人。」李宪走到池边,蹲下身,用那双布满血丝、疯狂的眼睛盯着厉,「你以为这水雾能遮住朕的眼睛?朕在密室里,看着你吻她,看着她吻你x口那个卑贱的字……」
李宪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浴室内回荡,刺得人耳膜生疼,像是无数枚细针在脑海中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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