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只要是与郗雪相处的时刻,这个数字就会像营养充足的菌子一样自我繁衍、成倍增长。
当然,如果那只脏兮兮的野狗不一直冲她叫的话就更好了。
狗冷得受不了,冲两个挡住自己路的人类汪汪大叫,谁都没有动,它气得登登往后退,选择绕远路,远离它讨厌的人类。
“为什么一个人蹲在这里?”
陶思沂不说话,呆呆地望着她。
郗雪不解,这个方向确实是往小区大门的路,但周边空旷安静,没有保镖也没有司机。
只有陶思沂一个人傻乎乎地蹲在路牙子上,手脚被冷风吹得发红发紫都浑然不觉,一见到人就两眼发光,像条等着被主人捡回去的傻狗以为自己终于迎来曙光。
她一脸不要钱的样子让郗雪厌烦。
“起来。”郗雪皱眉略带嫌恶地看她。
陶思沂不明白她为什么来找自己。
骨子里的暴烈叫嚣着命令她冲上去撕碎这个屡次冒犯自己的Omega,来自现代的灵魂却仍沉湎于刚才那份惊鸿一瞥的美丽中不可自拔。
“......”陶思沂没有动,几秒钟后,她闷哼一声,迟钝地说道,“唔,腿麻了.....”
郗雪觉得陶思沂的大脑可能装过什么开关,只要和她上过床的Omega一靠近,这个Alpha就会一键开启省电模式,连脑容量都跟着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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