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宰帕感觉一GU寒意从脚底升起:「你的意思是,这个胎灵的诅咒,会针对所有父母和孩子?」
「更准确地说,是针对亲子关系,」锺先生叹气,「陈秀卿的红衣缚诅咒是凡与她产生因果者,身边必亡一至亲。但胎灵的诅咒可能更直接——它会让父母失去孩子,让孩子失去父母,让所有亲情连结都变成悲剧。」
就在这时,槐树下的焦痕突然「啪」的一声,裂开了。
不是物理的裂开,是像空间被撕开一道细缝。缝隙很小,只有手指宽,但从里面渗出浓稠的、暗红sE的YeT,像是凝固的血,但又带着某种油脂般的光泽。
YeT渗出後,在地上缓缓流动,形成新的图案。
不是字,是一个简笔画。
画的是一个蜷缩的婴儿,双手抱膝,头埋在膝盖里。但婴儿的背上,长着无数尖刺。
而在婴儿周围,画着几个小小的人形,每个人都被红线缠绕,红线的另一端连向婴儿。
「它在标记,」锺先生声音发颤,「标记下一个目标。」
吴宰帕立刻拿出八卦镜,照向焦痕。镜面中,他看到的不只是那个婴儿图案,还有从图案延伸出去的、无数条细细的红线,像蛛网般扩散,连向社区各个方向。
其中几条红线特别粗,连向——
306室,林太太。
503室,小群虽然人在医院,但连结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