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到此彻底消失。
八卦镜的镜面恢复正常,映出吴宰帕苍白的脸。
他收起镜子,看向那三支香灰。香灰此刻开始缓缓倾倒,不是被风吹,而是从根部开始软化、坍塌,最後在水泥地上形成三个歪歪扭扭的字:
「子时见」
子时,就是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
现在是凌晨一点五十分,已经过了子时。
但吴宰帕明白,这个「子时见」不是指今天。
而是明天。
或者说,是从现在开始计算的下一个子时——二十四小时後的晚上十一点。
她给了他一天时间。
一天时间做什麽?
吴宰帕看向那根系着头发的红丝线。他终於明白,这不是单纯的诅咒或恐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