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丝线的末端,都系着一个小小的、像是人形的结。
吴宰帕立刻将挖出的东西原样包好,但就在他要把红布重新盖上时,那缕头发突然动了——不是被风吹动,而是像有生命般,缓缓展开,发丝缠上了他的手指。
冰冷刺骨。
他用力cH0U手,发丝断了几根,黏在他手指上。几乎同时,怀里的祖传八卦镜发出一声轻微的「喀」声。
吴宰帕掏出八卦镜。
镜面上,从原本的细小裂纹处,又延伸出一道新的裂痕,横贯整个镜面。
裂开的瞬间,他耳边响起极轻的nV子笑声,幽幽的,带着某种凄凉的愉悦,然後消散在风里。
吴宰帕盯着八卦镜的裂痕,又看向槐树下那个刚挖开的小坑。坑里,那面老旧的八卦镜在红布中隐约反着光,而压在镜下的那缕头发,此刻正缓缓地、一缕一缕地从红布缝隙中飘出来,像在水中舒展。
他迅速将泥土回填,压实。然後从包里拿出五张h符,按照五行方位cHa在树根周围,再咬破指尖,在每张符上点了一滴血。
「天地为证,血符为界。三日之内,此地方圆,YyAn暂分,各安其位。」
话音落,五张符同时微微一亮,随即恢复平常。
这是权宜之计,只是暂时隔绝槐树与周围环境的气场连结,争取时间。
吴宰帕站起身,擦掉手上的泥土。手指上还黏着那几根断发,他试图拔掉,发丝却像长进皮肤里似的,一扯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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