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太茫然摇头:「没有……顶楼只有我一个人。可是、可是我脚边……」她指着自己沾满泥土的脚,「有这个。」
吴宰帕低头看。在林太太脚趾缝间,夹着一根极细的、暗红sE的丝线。
不是现代的尼龙线或棉线,是那种手纺的蚕丝线,颜sE因为年代久远而发暗,但依然能看出原本应该是鲜红sE。丝线的一端,被打了一个JiNg巧的、像是某种结饰的结。
「我可以看看吗?」吴宰帕问。
林太太点头。吴宰帕用镊子小心夹起那根丝线,对着光仔细观察。丝线的断口不齐,像是被扯断的。而那个结——他眯起眼——那是种老式的「同心结」,常用在婚嫁物品上。
「吴先生,这到底怎麽回事?」林先生语气里压着怒火,「我太太从来没有梦游症!而且怎麽会跑到顶楼去?你们管理中心不是说顶楼晚上锁着吗?」
「锁着,但防火门是从里面也能打开的。」吴宰帕平静地说,「林先生,林太太昨晚睡前去过哪里?做过什麽特别的事吗?」
林先生想了想:「没有啊,就是看电视、洗澡、睡觉。啊,她睡前说衣柜里有味道,拿了香氛喷雾喷了几下。」
「衣柜……」吴宰帕看向卧室。昨夜他贴在衣柜镜面上的那张符,还好好贴着,但符纸的颜sE——原本鲜h的符纸,现在边缘已经泛出淡淡的褐sE。
「林先生,能让我再检查一下卧室吗?」吴宰帕起身。
林先生犹豫了一下,点头。
卧室里,吴宰帕没有急着碰衣柜,而是先从包里拿出罗盘。罗盘的指针在他进入卧室时轻轻颤了一下,然後缓缓转向——指向衣柜的方向。
他走近衣柜,没撕下符纸,而是将罗盘贴在符纸旁的木板上。指针开始不规则地晃动,时而顺时针转,时而逆时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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