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供奉。
那是「认主」——或者说,是某种契约的确认。
当他摆出香炉,说出「若听得见,香火为引,明日此时,可来一叙」时,对方接受了。
不是接受邀请。
是接受这个「连结」。
吴宰帕缓缓靠向椅背,闭上眼睛。
他可能犯了一个错误。
一个很严重、很基本的错误。
在没弄清楚对方是什麽、想要什麽之前,他主动建立了联系。
而现在,联系已经建立了。
透过那几根钻进他皮肤的头发。
透过那面裂开的八卦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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