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总之,都是那个小心眼又会作怪的韩破的错!
但现在,现在她只能先找人问问路了。
午后的yAn光被林梢筛过,在松软的山径上投下斑驳光影,暑气困在竹枝间,蝉虫就像蒸笼上的气孔一样知哇的喧嚣不停。
弱水呼出一口yu气,挥着手给自己红彤彤的脸颊扇了扇风,心中越发烦躁,这片竹林走到哪都是一样的,她都快以为自己鬼打墙了,而且还一个人也遇不见。
正嘀咕着,她手搭着棚,支颈一望,忽地发现不远处的密竹林后掩隐着房舍几间,她赶紧踢了踢马腹,驱马过去。
一人一马过了一道小石桥,走进了才发现那是个茶铺子。
靠近小院的路口处,高高挑着一杆竹骨h皮纸灯笼,灯笼上从上倒下依次贴着几个鲜红大字。
陈氏茶肆。
再往里走,就到了没有任何篱笆围栏的茶铺院子了。
茶铺里除了两张gg净净的方桌,几只随意的长凳,几乎一个人影也瞧不见,哦不,还是让她看见了一人。
在那竹屋宽大檐下的Y凉处置着一张h竹摇椅,摇椅上躺着一个穿着棠紫sE衣衫的男子,黑藻一样微卷的长发披垂,身姿惬意放松。
日光打房檐斜斜照下来,将他上下分作明暗两段,摇椅受风悠哉悠哉的前后摇晃,他面上盖着一支金丝户扇也随着身形晃动,在光中波荡着细丝金芒。
弱水看了半晌也分不清他是醒是睡,只能清了清嗓子,客气地询问,“打扰了,请问昙宝寺的后山门是这条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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