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祁敏说的都是真的?!
弱水登时气的想笑,殷弱水啊殷弱水啊,你看看你g的都是些什么事?!
但现在先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她咬着牙将细颈瓶往墙上一摔,持着破口锋利的半截瓷瓶就冲过来,挡在韩疏前面,发狠道,“你再敢强b良男,我就喊吴夫子了,夫子就在楼上的雅间,肯定能听到!介时书院未开馆,你就被退学,我看你如何向你母亲交代!”
有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乱拳打Si老师傅。
她倒是不怕受伤,只怕被破了相,长姐知晓了又要喋喋不休。
祁敏面sE一沉,退后几步,避开了疯狂乱挥的瓷刃,才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腰带,唇角恶劣的弯起来,“我祁敏虽混账,也知道W了良家清白,要给别人一个交代,而你殷弱水上完就扔,现在倒来我这里充什么正义英雌?真是可笑!”
“你、你闭嘴!你胡说!!”
弱水被她倒打一耙的话气的发抖,双手挥着碎瓷瓶哇哇叫着就要上前较量一番,“滚啊,滚!”
祁敏一边狼狈的闪避着,一边视线越过弱水的肩,看向被她护在身后的韩疏。
他半垂着眼睫,目光一直落在弱水身上,感应到她的视线,才淡淡抬起睫,墨润清奕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警告。
她暗暗翻了一个白眼,她还没气够殷弱水呢。
虽不甘心,但她现在也只能就此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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