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在爹爹房中做春梦的事,应当没被发现,一切都了无痕迹。
弱水观察许久,游移开目光,终于放下心来。
周蘅不动声sE地将弱水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弱弱,在想什么呢?”
他心中把弱水的忐忑猜到了六七分,看着她未施粉黛的脸上娇慵霞sE,时不时掀起鸦羽长睫快速瞄他一眼,越发想逗弄她。
“没,没想什么……”
弱水蓦然回神,心虚地赶忙舀起一只馄饨放入嘴里,却不防被内馅滚热汤汁烫了舌尖。
舌头像是被几簇烧红的针尖扎了一下,又麻又痛。
“好烫好烫!”
她嘶了一口气,将咬破的馄饨又吐回碗中,见桌上执壶旁边的玉盏里有冷茶,忙不迭端起来,“咕嘟”几声,一饮而尽。
“哎,那是酒……”周蘅有点后悔逗她,心疼地俯身探来,“快让爹爹看看,烫到哪了?”
是酒?
弱水呆了呆,咂咂嘴,YeT的余味还回荡在唇舌间。
虽然酒味很淡,像植物汁Ye的JiNg粹,清甜中带苦,但好像确实是酒。不过这冰冰凉凉一大杯酒让她的舌尖好受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