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搬走了？”凌陌声坐下就开门见山。
宋柏尴尬了一下，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好几天没看到灯亮起。”
宋柏顿时诧异看他。
这一仔细看宋柏才发现凌陌声的状态看着并不太好，眼下一片乌青，神色憔悴，好像很久没好好睡过一样。
他不可避免想起答应跟洛时川复合的那天，在酒店门口看到的那抹身影。
原来真的不是错觉……
心被莫名揪了一下。
“我以为……你已经放下了。”
“嗯，看到你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凌陌声还是一如他熟悉的宠溺他的样子，深深地注视着他。
可宋柏却不敢再对上他的眼神，他怕自己又要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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