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陆奥守却被一天都在发神经的主上叫出卧房,让他指引新来的同田贯正国。
“刀匠跟我说是太刀,但是查了一下刀帐发现是打刀,我也闹不清了呢。璃儿和青江送我的画图本上你俩经常在一起亲热耶,应该能相处的不错吧!”说着这丫头就一溜烟地跑了。
在历史上完全没见过面的两把刀面面相觑,走到书架上取下了主上说的那本画册,刚翻了两页,便满眼蹦出双方R0UT交缠的画面,两个大男人顿时虎躯一震,背对着吐了一地。
b短刀高不了多少个头的审神者继续在本丸的走廊里疯跑着上下打点安排,尽可能通知到每一位付丧神来参加宴会,却在蹿过厅堂时,被身为今日主角的次郎捉住了,强灌了一大口酒,当场呛晕在地上。
“次郎——!”太郎严厉地责备道。他面泛红晕的弟弟依旧是自在地笑着,转头斟了一大杯递给岚素。太郎刚要拦截,那看似弱不禁风的清瘦nV子平静地伸手接过,仿佛饮茶般细细品茗,不知觉却一饮而尽,白净的面容几乎不起桃sE,只是纤纤素手又轻捧玉殇:“次郎,酒盏酌来须满满,花枝看即落纷纷,劝君再与小nV子共饮一杯,也算不负这场盛宴。”
次郎望着她,露出微微有些讶异的表情,转瞬笑容绽放得若度春风:“好嘞,酒逢知己,千杯不醉!”
见主上与次郎如此开怀畅饮,太郎倒也放心了,亦替自己小斟一盅,就着月sE对酌。
趁汉子们都在斗酒划拳,槐痕把不能饮酒的短刀们哄进被窝,自己一个人绕到空阔的走廊里,无力地靠着手入室的白sE木门半躺下来。
“你喝酒了。”沉闷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b猫薄荷劲儿大多了……”她r0u着生疼的太yAnx,浑身忽冷忽热。
门开了,敌枪一双强壮的手臂将她揽入怀中,背后的夜刀神立刻心有灵犀地缠卷住俩人,仿佛小狗一般用只剩骨头的鼻尖痒痒地蹭着她的颈窝。
醉梦中的审神者拨开它,把简直疼得要裂开的额头抵在他心口,感到浑身开始燥热起来——可恶,明明没有被他怎么挑逗,怎么越来越想被他侵犯了……
她坐到他的手臂上,JIa0YIn着啮咬他的锁骨,激得敌枪一愣——不是吧,又是在手入的时候?又想跟他做那种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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