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做什么!”感觉尾骨下方的菊x被她饱含恶意地T0Ng了一下,从没被这么欺负过的敌枪声音困惑又带着一丝迷情般的颤抖。她“咯咯咯”一连串银铃般的笑涟羞得即使脸上没什么血sE的他也开始面红耳赤了起来。
“你呀——没想到这方面的经验还不如胁差!”就算隔壁璃儿家的近侍青江长期是个光说不练的假把式,也b他懂多了好吗!
说着她T1aN了T1aN手,假意称要替他上油,抬起他挺括结实的T0NgbU,摁住他隐秘的H0uT1N划着圈r0u捻,感受到那紧致的菊褶在她的调戏下一张一合。待到用于润滑的油沫慢慢地自外而内浸了进去,便咕滋一声把指尖整个T0Ng了进去,疼得他直cH0U冷气,骨尾一扫,瞬间把她甩飞了出去。
闹腾了半晌,看敌枪快喘得不行了,疯过头的槐痕才收了手,同当初第一次坦诚相待一样,打来了清水,小心洗净他一身的刀伤,一点点清理创口,然后拿过他作为本T的枪尖,同样擦净刃锋上的斑斑锈痕与血沫,用蘸着粉的小锤用心锻打,再抹平颗粒、涂上护油。
“出来得太匆忙,没带什么玉钢,大概也只能做到止血了。”她耸肩,“我们必须回——”
“这点小伤,休养些钟头就好。”他沉闷地打断了她。
她哂笑。这话也不知道自家付丧神们变着花样逞强了多少次,最后还不是得一升升玉钢一桶桶冷却材地好生伺候着。就算溯行军的T质与付丧神略有区别,没个三四天工夫也甭想下地。
“手伝札也没带……这样,先揩油吧。”她拿拭纸沾了些御刀油,凑近了他x口,一点一点顺着中心画着圈涂抹着。
“你那是什么表情?”察觉被拐来的审神者一脸微妙,敌枪不悦地向后缩了缩肩膀。
她y往前凑,哈了一口气,继续把手摁在他紧实敦厚的x膛轻拢慢捻抹复挑,一边轻笑:“收回前言,我看b你纯洁的也就剩大太刀了,教了你这么久,居然还是什么都不懂。”柳眉一扬,“原本以为,当初对我上来就又亲又抱,怎么说也是动情了呢。我没当场刀解你算你走运。”
“抱是因为怕你跑了。”他闷哼。再这么被调戏下去,真的要生气了!当初那个害羞怕生,即时JiAoHe时也千娇百媚的小猫跑哪里去了?这分明是下山的母虎啊!
“嘁,那亲呢?”“我怎么知道,当时只是想凑近一点看你——”“省省吧,舌头都进来了。那味儿大的简直特么跟吞锈刀片一样酸爽。”“我——”
“x太大,涂完就没油啦!”槐痕适时地住口,大力拍了拍油乎乎的手心,坐到他盘起的腿窝,微吊的猫瞳狡黠地向上瞅着,见他十分不自在,忍不住抬手朝他脸上抹了一把,在那苍白铁青的颧骨上留下了五条黑乎乎的巴掌印。这下连站在一旁看戏的骷髅马都忍不住“吁吁”蹬着蹄子狂笑起来。恼得敌枪抓起她两只手提着就照她脑门上拍。听她一顿吱哇乱叫,差点以为又弄痛了这丫头,刚想道歉,就兀然觉得她蛮腰一软,水似的瘫在他怀里,放声大笑。
“呵……哈哈……哈哈哈!!”终于,他也跟着小坏丫头笑了。虽然震得伤口生疼,却是从未有过的舒心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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