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这个。”
“所以我这不是去旅游了么。”
江挽歌冷冷点评:“推卸责任。”
“直接说。”在江糖糖迷茫的注视中他拿过水杯咽了一口冰水,江糖糖看着哥哥滚动的喉结,心好像也就那么跟着滚动了一下。
江挽歌x膛起伏有些快:“他是谁。”
江岷轻声:“合伙人……的儿子。”
果然啊,明白了。
吃了太多的采购成本,可产品价格还不能轻易变动,于是利润少了,销售部门的提成也就少了,不辞职不人员变动大就有鬼了。
“公司内部的监管部门不查啊!”
“没法查……”
“行了行了知道了。”江挽歌打断江岷,都合伙人了,肯定利益g结又关系好,估计还一个拿一个把柄,企业家常态了,大概没法查。
于是这不要逃,于是这老摊子不丢给江挽歌。
行啊,真好。
也怪不得不是毕业第一时间来找,而是暑假过完才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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