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飞快地转——真要查,其实查不到她头上。天义教劫的人,这黑锅完全可以推出去。封羽客现在这样,更像是在试探,在羞辱,在找乐子。
“不脱?”封羽客像是看透了她的犹豫,慢悠悠地又开口,那好啊。那我就把你身边那些人——那个叫狐涯的小子,还有那个姓林的医nV,挨个抓起来审。咱们封府的刑具,你也见过几样,你说他们能扛多久?”
他顿了顿,看着她渐渐绷紧的下颌,笑了笑:“到时候,就算你脱光了爬过来求我,也别怪我不给你留脸面了。”
这话里有话。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他像是知道了什么,却又没T0Ng破。没理由啊,封郁是他亲儿子,他没理由包庇她,让自己儿子白白受苦。
“你说呢?”封羽客抬了抬下巴,那眼神像是在逗弄笼子里的鸟。
龙娶莹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眼里那点挣扎已经没了。脱就脱吧,左右不过是一层皮r0U。狐涯那小子,虽说傻愣愣的,就算熬得过刑。人在他们手里,想怎么说,还不是由着他们?
她抬起手,开始解衣带。
动作不算快,但也绝没有半点扭捏。外衫的系带松开,布料顺着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边。接着是中衣,再是里衣。一件件,一层层,窸窸窣窣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楚。
最后,连贴身的肚兜和亵K也除了。
她就那么ch11u0lU0地站在那儿,站在一地碎瓷和茶渍之间,站在封羽客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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