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摇摇头:“倒也不是全傻。就是…心智不全,跟个半大孩子似的。能生下来没被扔了,已是万幸,还是当时还在的夫人心善。唉,可怜他娘,y生生因为孩子生不下来,给憋Si在产床上了…”
“夫人…还真是心善啊。”龙娶莹g巴巴地附和,想起凌鹤眠那自刎谢罪的母亲,心头莫名闪过一丝极淡的心虚,快得抓不住。
“是啊,好在如今大少爷待他还算宽厚。”
“老爷子,您说他跟小孩儿一样,是哪方面像?那他这一身吓人的武功又是咋来的?”龙娶莹继续套话。
“心思单纯呗,认Si理。可偏偏在武学上头,那是老天爷赏饭吃!几岁大的娃娃,就能把一帮子练了十几年的壮汉打趴下!除了舞刀弄枪,别的啥也引不起他兴趣。”
龙娶莹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韩腾今年多大?”
老爷子掰着指头算了算:“十年有八了吧。”
十八岁,心智如孩童…龙娶莹T1aN了T1aN有些g涩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JiNg光。跟小孩子“打成一片”?她最在行了!
然而,她以为的“玩”,和韩腾理解的“玩”,压根不是一回事。
当韩腾默不作声地递给她一把沉重的木剑,然后自己拿起另一把,面无表情地吐出“打我”两个字,随即就如猛虎出柙般全力劈砍过来时,龙娶莹就知道自己想岔了。
“我去!”她险险格挡住那势大力沉的一击,整条手臂都被震得发麻。这哪是玩?这是要命!
下一瞬,木剑直刺面门,她险险偏头躲过,木剑擦着耳廓掠过,带起一阵凉风。跟这痴儿讲什么怜香惜玉,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收剑再攻,势大力沉地砍向她肩颈,龙娶莹虽能勉强架住,但那泰山压顶般的力道,直接将她压得单膝跪地,膝头磕在坚y的地面上,生疼。她咬牙,矮身一个扫堂腿攻他下盘,却被他轻易跃开。龙娶莹就势后翻,与他拉开距离,脑中飞速旋转——是该让他赢,还是输?
未等她权衡利弊,韩腾的木剑已如毒蛇般点在她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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