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排整齐的齿痕深陷进颧骨下方的皮r0U里,周围泛着一圈不正常的青紫,中心处渗出了几颗细小的血珠,正沿着苍白的皮肤缓慢下滑。
他没有急着处理。
修长的手指抬起,并没有去拿药箱,而是撑在镜面上,身T前倾,直到鼻尖几乎触碰到冰凉的玻璃。他近距离地凝视着那个印记,眼神专注得像是在鉴赏一枚稀世的红宝石。
Viciouslittlething.凶狠的小东西。
Buteffective.但很有效。
那种刺痛感并非单纯的生理疼痛,它更像是一种电流,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中枢,让他哪怕此刻孤身一人,也能清晰地回忆起她在他怀里的温度,回忆起她牙齿切入他皮肤瞬间的那种——绝望的亲密。
他伸出舌尖,T1aN了T1aNg燥的嘴唇,眼底划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这伤口不能好得太快。
这是她留下的。
是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里,唯一一次真实的、带着血X的反抗。而这种反抗,在他眼中,却成了另一种形式的tia0q1ng。
“呵。”
一声极轻的笑从喉咙深处溢出。张靖辞直起身,随手扯了两张纸巾,只是简单地按掉了渗出的血珠,没有再贴创可贴,也没有涂抹任何促进愈合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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