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了。
以一种他从未想过、也从未演练过的方式,输给了那个他一直以为是囊中之物的猎物。
不是输给了外力,不是输给了Y谋,而是输给了……她那份宁愿破碎也要保全的自我。
这是一个悖论。
一个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的悖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已经过了半小时。
引擎的低吼声由远及近,那辆黑sE的迈巴赫Exelero缓缓驶来,停在他身边。车窗降下,司机沉默地等待着。
张靖辞终于动了。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身上昂贵的西装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很快浸Sh了真皮座椅。
“张总,是回公司还是……”司机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张靖辞没有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海里反复回放的,不是刚才那场对峙,不是她转身离去的背影,而是更早之前——她在他怀中醒来,笨拙地为他按摩眉心时的眼神;她靠在他肩上睡着时,那毫无防备的依赖;还有她说“我喜欢你”时,那份坦荡得近乎愚蠢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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