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落差感,像钝刀子割r0U,不疼,却让人心里发慌。
下午的复健在一种沉默的气氛中进行。理疗师很专业,动作也很轻,不时询问她的感受。星池机械地配合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在温室里,大哥用指尖拨弄她碎发、划过她脊背时的感觉。
那时的心跳,那时的羞耻,还有那种被牢牢掌控的……安全感。
现在的‘安全’,太冰冷了。
晚餐时分,餐厅的水晶灯依旧璀璨。
长桌上摆放着JiNg致的菜肴,但只有两个位置有人。张经典依旧没回来——或许正如大哥所说,他在“冷静”,又或许他在被某种力量隔绝在外。而张靖辞那个位置,餐具已经被撤了下去,只留下一片刺眼的空白。
梁婉君坐在主位旁边,气sE看起来不错。她给星池盛了一碗汤,语气温和而慈Ai。
“来,多喝点汤。这是花胶炖J,很补的。”
“谢谢妈妈。”星池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汤很鲜,但她觉得有点食不知味。
“靖辞这孩子就是太忙了。”梁婉君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作为母亲的自豪,也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暗示,“天誉那么大的摊子,全靠他一个人撑着。有时候顾不上家里,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顿了顿,放下筷子,看着星池。
“星池啊,你要T谅你大哥。他现在正是事业的上升期,有些场合、有些人情往来,是他推不掉的责任。咱们做家人的,别给他添乱,把自己照顾好,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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