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细若游丝,却像某种信号,JiNg准地连接到了他的掌控yu。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
“笃,笃。”
没有等待回应,因为他知道此刻的她大概率发不出声音。手掌下压,金属门把手转动,房门无声滑开。
室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h而暧昧。那个纤细的身影蜷缩在床中央,裹着被子,像是一个自我封闭的茧。听到开门声,那个“茧”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不敢回头,只是更深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后一道防线。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那是冷汗、恐惧,还有某种属于少nV卧室特有的甜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张靖辞没有开大灯。他反手关上门,将走廊的黑暗隔绝在外,也将这个私密的恐惧空间变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孤岛。
“还没睡?”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深夜特有的沙哑与松弛,没有平日里的威压,听起来甚至有些慵懒。
那个身影僵住了。
过了好几秒,被子才慢慢滑落一点,露出半个乱蓬蓬的脑袋和一双红肿如桃的眼睛。她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眼底的惊恐r0U眼可见地凝固,随后化作一种难以置信的、混杂着羞耻与渴望的复杂神sE。
“……大哥?”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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