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需要回头。
那些反手寻找绳结受力点、利用腕骨错位来松脱束缚的技巧,每一个步骤他都了如指掌。毕竟,当初他在那个烈日灼人的午后,站在练功房边,盯着私教一遍遍纠正她动作时,想的是若真有万一,这便是她保命的底牌。
而不是用来在这个时候,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这种聪明。
本事见长。
当年让你练T能哭得像个泪人,为了这点事,倒是学会忍痛了。
张靖辞走到酒柜前,并没有急着把酒送入口中。他举起杯子,对着光看了看琥珀sE的酒Ye,然后才转过身,视线越过杯沿,落在沙发那端。
“Theknotisamodifiedbowline.那个结是改良过的称人结。”
他轻描淡写地抛出这句话,语气平稳得就像在讨论一份无关紧要的午餐菜单。
“Themoreyle,thetighteritgets.你越挣扎,它就会收得越紧。”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酒JiNg滑过喉咙,让他原本就被怒火烘烤的神经稍微冷却了一些。他看着她徒劳的努力,看着那张因为缺氧和用力而涨红的脸,既没有上前制止,也没有丝毫动容。
“Enough?不够?”
他慢慢踱步回来,皮鞋在地毯上留下无声的压痕。
“Youthinkthisisaboutduration?Aboutfillingaquota?你以为这是关乎时长?关乎凑满一个额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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