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雨突然的忙了起来。
自从她「不小心」破坏了他「几件」家具後,他就派了高妤杏来「陪伴」……不,是「监视」她,以确保他对她的折磨并没有因为他的不在家而终止——
那邪恶的男人、可恶的魔鬼在厌弃了玩弄她的躯壳後,就以另一种方式磨弄她的意志、肤。
每天,天还不过鱼肚白,他就唤醒她,强迫她练跑,直至她几近虚脱才放她回去。然後他又强迫她做他柔道练习的对手。说是对手,他的目的其实是将她当成生鱼般糟蹋!以他们的差距,他每次一出手就把她摔倒了。
「你真的学过柔道吗?」倨傲的睥睨躺在榻榻米上动弹不得的颜雨,顾言斯质疑的语调教颜雨恨不得把他的嘴永远的封起,教他不能再小看她。
「我学了两年啊!」她气愤难平的说。
嗤笑。「一个只学了三个月的新人身手b你还好。」
恨啊!气啊!这男人……她发誓终有一天要他败在她手上,向她求饶!
不过,她的决心通常维持不到两三天,就烟消云散了。更何况,两三天後,他就派了另一个人来督导她的练习,强迫她由基本功练起。
他说:「一个沙包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沙包……
「不,应该说是b沙包还不如。」
呜呜呜……她「苦学」两年的成果竟然被他贬得一文不值。但无疑的,她当年的训练无论是质还是量也远远不及由他编制的练习日程。她是很喜欢运动不错,这种「地狱式」的特训却从没有经历过。
「很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会儿?」他不在,他的抓牙高妤杏暂代他的耳目「看管」着她。
「不用。」做完一百五十下兔子跳後,颜雨勉力支撑发软的两腿,扶着墙壁站起来。
恶魔……竟然还要她做七十次的仰卧起坐、四十次的肩车起落、一百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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