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总觉得,」她轻声说,「只要站得够亮,就会被看清楚。」
他转头看她。
「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她笑了笑,「是我选择站在哪里,光才照过来。」
那天晚上,她难得早睡。
没有失眠,没有梦。
隔天清晨,她接到一通意料之外的电话。
是裴辰泽的母亲。
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而疏离,却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慎重。
「余小姐,我想和你见一面。」
没有命令,也没有试探。
只是陈述。
她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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