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他改变了训练方式。
更狠、更彻底,不再预留。
身T开始出现抗议,伤痛变得频繁,但他没有停。
因为他知道,这一次,他不是为了证明给任何人看。
而是为了跨过自己。
某个深夜,他在便利商店买了水,坐在路边喝。冷风灌进衣领,他却觉得异常清醒。
他忽然想到,如果有一天,她站在他面前,他不希望自己说的是
「那时候我本来可以更努力。」
他想说的是
「我已经走到我能走的最远。」
那一刻,他第一次明确地感觉到
回去,不再是他唯一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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